誰在支持樂生?

樂生療養院開始被拆了。
在一個星期前的夜晚，接到這個消息，樂青們發佈了台北縣政府警力即將強制介入的消息，甚至還派了「樂生公車」，將關心樂生的青年學子們載往大門口準備抗爭。但是很不幸地，這個行動最終以失敗收場。

但是，令人驚訝的，不是樂青們以鐵鍊綑綁自己抗拒警方的戲劇化動作，(這個動作的確很有媒體吸引力)，而是樂青們面對的對手是台北縣政府與台北市捷運局，居然抬出了「要求蘇貞昌前院長遵守承諾」的大旗。台北縣警方絲毫不意外的完全無視學生們的訴求，認真的執行上級交代的命令，畢竟警察也是聽命行事的公僕，除非手段真的太粗暴，否則倒也不能怪他們「沒有良心」，畢竟良心與「只不過是」排除學生們的抵抗，並不是可以與他們的工作放在天平上衡量的。(如果今天警方被下令開坦克是另一回事，不過顯然在這邊的動作離開坦克還差得遠)。

可是，看到「蘇貞昌」三個字，我不禁想到周星馳電影裡的一句對白:「你拿明朝的劍，要斬清朝的官啊~」的那把尚方寶劍，更何況，學生們並沒有什麼真的金牌令箭，只有一個已經離朝，而且顯然「政治立場不同」的大官的承諾。如果台北縣警方跟他們的高層聽到學生們的訴求，馬上醒悟而且決定撤出樂生......我腦中突然響起「奇異恩典」的旋律....... 那大概是比讓鄭昌明站上美國職棒大聯盟還要棒的奇蹟。

樂青跟蘇貞昌似乎很有緣，撇開蘇「曾經」是台北縣長不說，當他作行政院長時，樂青一度包圍官邸，要求蘇貞昌表態，蘇忙著選總統，本來對於樂生這種「無關選舉」的事情根本不置可否。然而不久之後卻被阿扁打槍，之後態度便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變化，要求工程會重新研議90%的保留方案等等。

相較於中央「至少」比較是善意的回應，藍營的台北縣市首長可就不是這樣，雙方聯合起來，大談「樂生害捷運延期，損失XXXX億」的宣傳戰，從來沒有看到他們對於樂青的總總訴求提出任何善意的回應。現在繼續動工，顯然也不是中央的意思。退一萬步說，這幾年來，台北縣市政府的任何動作，又何曾管過中央的意思是什麼?


抬蘇貞昌的承諾出來，抵抗不了台北縣警方的攻堅，不要說只是「訴求」，今天真的把蘇前院長找來大門前，我相信台北縣政府會更加愉快地連同學生把蘇前院長一起扔到一邊去。這種事情你知道，我知道，獨眼龍也知道的事，我不相信樂青的各位同學們會不知道。

然而，我不解的是，即使知道，為什麼要這麼作?


我認為樂生的問題，始終就是在於他們太過理想化，
不想惹政治灰塵，不想選邊站，結果就是真的出事了對不起沒有「大人」(政黨)願意幫忙。

明明逼迫太甚的是台北市捷運局跟台北縣政府，明明樂青找北市前後市長的回應是傲慢不堪。
但是這次碰到衝突的時候卻大罵「蘇貞昌不守承諾」。

哦，罵蘇貞昌罵得爽，然後台北縣跟台北市當然不會鳥你，儘管罵啊，罵愈兇愈好。
最好是造成蘇的支持度下滑幾個百分點，為了這個緣故我看市府搞不好會愈來愈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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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樂生有關心的是綠營，整體看起來對樂生「比較」友善的也是綠營。
結果藍營的官要來拆樂生了，樂青們拚命罵綠營，我搞不懂他們的邏輯在哪裡。

台北縣長跟台北市長，什麼時候CARE過中央政府了，何況是幫對手的總統候選人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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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現在就是一國兩制，明明只有二十幾年的建物北市都能強行認定為暫定「古蹟」動不動罰中央錢，樂青還把砲火對準工程會，以為工程會一下令就可以停工，豈不樂哉?

過去樂生如果想辦法把問題搞成政治議題，沒錯，政治議題在台灣總是一半反對，一半贊成，贊成跟反對的人，其實大部分都是看他們支持的政營的說法而定。

但是現在樂生被外界給予什麼樣的形象，除了極少數願意花時間瞭解樂生問題的朋友們以外，除了部落客們大力串聯對於樂青的精神支援以外，就連大豆在「資訊最前線」的PTT，看到的大部分都是對於「樂生問題延誤捷運」的負面評價，更何況一般大眾完全認為「這些人來亂的，害捷運延期還多花錢」這樣的刻板印象而已。

有多少人支持樂生? 我想比起選邊站，現在的狀況是樂生名氣夠大，BUT沒人願意講話。大豆印象中沒有任何民調單位，針對樂生議題作過全面性的統計，不過我相信比起樂青在社會上佔的少數比例，全台灣大部分的民眾恐怕都不是站在對於樂生保留「有利」的立場。

也就是因為這個議題並不是大多數人民關注的議題，所以在競爭激烈的選戰中，樂生問題並不是雙方陣營會去交鋒的議題之一，問題很簡單，台灣「所有的」政治議題，大抵上就是一半贊成，一半反對。如果樂生問題能夠變成政治議題，那麼馬上從極低的支持度，一下子就會變成「一半贊成一半反對」，在爭議大的情況下，樂生就會像某暫定古蹟一樣地被保留下來。可是如果樂青們還是持續著「對於綠營對抗，對於藍營默不作聲」的作法，那麼樂生被拆光光的那一天，2100跟大話新聞都還是理都不理的。

當然，樂青們或許也知道這一點，但是他們或許也有大豆不知道的，不能選邊站的苦衷或困難。
總而言之，台北縣市對於樂生的動作，這是第一步，可不是最後一步。
下次要記得，不要再拿蘇貞昌當擋箭牌了，那一點用都沒有。

雞蛋扔到誰？

回應一下關於「誰扔的雞蛋」一文的回應。

首先關於樂生找過前後兩位台北市長都被拒絕，老實說我並沒有從媒體得知相關的訊息，但是我記得周鍚瑋也是站在反對樂生的立場，所以藍營的態度其實不讓人意外。

可是比較中央與地方政府，文建會、公程會與捷運局的態度，阻擋樂生的最大障礙毫無疑問是捷運局，而不是中央。

我可以理解樂青不願意把此事轉換成政治問題的想法，可是如果轉變為政治問題，至少會變成人民關心的焦點，也會變成媒體的關注點，可是不向政治人物靠攏，終究樂生人仍然勢單力孤。

樂生的政治問題很複雜:地方與中央、北市與北縣、利益結構的破壞，要破壞這個共生結構不是幾個年輕人可以作得到的，要處理這個問題，唯一有效的方法就是訴諸政治人物，可是對於政治人物而言，「新莊市居民」的選票遠比「樂生人」的選票多得多，這是很大的困難。

然而，樂生仍然可以被當作一個政治問題運作，今天樂生能夠走到這個地步，(雖然對樂青而言是失敗的，但是總比沒有好)，不是因為樂青真的感動全國民眾，那一點也不重要，今天樂生向前推進，其實就是陳總統的一句話。他的一句話，比起樂青一萬人說的，都要有效的多。

可惜樂青在政治運作上有所矜持，所以動作似乎太慢了一點。話說回來，就算今天有總統的介入，總統也有作不到的地方。

既然總統沒辦法把「中正紀念堂」連根拔起。(也沒辦法擋下所謂的「27年古蹟」)
也沒辦法管到台北市的一個小小捷運局，我不知道這該說是榮幸還是悲哀。但是對於樂生而言，剛好就是不幸吧。


我看到最多的一些討論，在爭辯「扔雞蛋」是不是暴力行為，我認為不能如此肯定的這樣分辨。
問題在於，如果今天是和平、靜坐、喊口號，無論是不是合法集會，(我相信樂生的問題吵了不只六天，申請集會還是可行的)，問題都不大。

可是樂青的作法，透過苦勞網的說明，我們知道那是他們本來就想要「升高衝突=製造媒體關注」的手段，升高衝突有很多種方法，然而他們選擇最小破壞的方式: 扔雞蛋，而不是扔汽油彈。

我不知道樂青這樣的思考最後造成的結果，究竟有沒有實際的成效。苦勞網宣稱因為扔雞蛋事件讓台北市政府有討論地下水的問題，但是就結果論而言捷運局仍然沒有重作地下水的打算，當然用結果論來看樂青的手段並不公平，可是老實說，扔雞蛋是兩面刃，一方面換來了媒體或是市府的關注，但是同時，那份關注對於樂生問題來說，給大眾的印象是很差的。

扔雞蛋的問題，不來自於雞蛋本身的惡臭或是環保問題，而是在於今天「和平抗爭」與「激情抗爭」這兩種抗爭行動之間，有一條線存在，如果舉舉牌子，甚至演演行動劇，自然還在「和平」的範圍之內，可是當你從包包裡，把雞蛋扔向天空的那一瞬間，就越過了兩者中間的那條線，樂青承認那就是他們想要的效果，而他們這麼作了。可是，對我而言，我覺得扔雞蛋與扔汽油蛋，沒有什麼不同。

樂青高舉的價值，是「文化」與「人權」，樂青一方面認為樂生療養院有特殊的文化地位值得保存，一方面也認為樂生院民的人權值得保護，可是這兩點老實說是很薄弱的，「文化」與「人權」在人類的歷史從來可以因為正當的理由被限制，這些在我們的價值判斷中並不是最高的位階。

今天樂青宣稱「保存不會影響捷運的通車時間」，也宣稱「保存樂生不會花太多錢」，如果這個國家社會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那麼保存樂生當然好，可是，假設一個情況：「保存樂生一定會延後通車三年」，那麼樂青們會如何作價值判斷呢？　這是另一個問題。

因為七十幾年的建築物老實說稱不上什麼古蹟，所以樂青們強調它的文化價值；　因為把人搬走其實沒有什麼了不起，所以樂青宣稱「只要遷離院民他們一定活不下去」，因此，樂青一方面把文化價值提高到更高的位階，另一方面也把「居住自由」上綱到「人命關天」。而我不知道樂青們這麼說有沒有道理。

然而，我知道的是，國家社會，有許多像樂生院民一樣，同等需要幫助的人，他們可能需要醫療、可能需要吃飽，可是他們沒有錢，政府有預算，可是這筆預算很有可能因為樂生的保存增加而被排擠……

我也知道，扔雞蛋這種行為，對於法制社會是一大傷害，今天樂青為了樂青的珍視的價值，可以忍痛扔雞蛋，那麼明天其他重視他們目的實現的團體，是不是也可以扔雞蛋、扔石頭、扔汽油彈?　是不是為了我們所珍視的東西，所以「破壞法秩序」這種行為可以許可？　這不僅是考驗樂青，也是考驗今後所有的社會運動。

雞蛋究竟扔到誰，扔到記者其實不重要，我不太想講許少蘋，不是因為我支持她的想法與立場，而是因為她的行為值得譴責，毫無爭議。而樂青的理念可取，但是作法，我仍然無法認同。


雞蛋扔到誰，正是扔到樂青自己身上，他們願意承擔身上的惡臭，但是普羅大眾會不會認同這樣的精神呢？
我沒有答案。

誰丟的雞蛋?

5月28日，樂青跑到捷運局抗議地下水的施工，抗議的過程已經有許多的媒體跟部落格上的雙方意見，這邊就不提了，看完這個事件，大豆的心裡只有一個疑問:


是誰丟的雞蛋?


我們不得不說，即使網路上的有識青年，對於樂生的保存有一定程度的共識，對於捷運局灌輸的「樂生保存 = 捷運延誤」的觀念也有相當的批判能力，可是那畢竟是台灣社會的少數人，多數的台灣人，在媒體強大的灌輸下，能夠接受不是要花許多篇幅才能理解的「樂生保存理念」，而是單純的一句「為什麼那些人要讓捷運延誤?」

但是，樂青的這次社會運動，可以說是網路自發性發起的，相對成功的運動，本來被置之不理，任憑捷運局處理的樂生，終於得到各大政治人物的重視，無論是支持或反對，總之樂生議題由網路上的串聯，最後變成了實際的社會議題。這在台灣社運史上可以說是從來沒有先例的，不論最後的結果是如何，光是本次的社會運動本身，就十分值得驕傲了。

身為一個沒有實際參與行動，卻關心樂生議題的人，有些樂青的作為大豆實在不了解，例如明明主事者是「台北市捷運局」，為什麼一天到晚去找蘇貞昌前院長? 明明台北市長是郝龍斌，他連一個27年的建築物列為暫定古蹟都有空了，為什麼樂青不去找他談下屬「捷運局」的事?


還有，為什麼要丟雞蛋?


集會遊行法是不是惡法，我不知道，但是實務上而言申請個集會遊行不會花去多少時間，至少一天兩天就可以不必被警察驅趕，如果真的時間急迫，那麼「違法集會」也就罷了，可是，所謂的「抗爭」，非得扔雞蛋嗎?


扔雞蛋是為了什麼?

非法與合法

社會運動最重要的，不是為了跟媒體對抗、不是為了跟政府對抗，而是為了達成既定的目標: 「樂生聚落的保存」，在這個前提上，社會運動應該作的是藉由媒體得到更多說明的機會、更正面的形象，而不是為了落人口實。

首先，大豆反對非法抗爭，當然，社會運動試圖衝撞體制，所以有很大的可能性走在法律邊緣，但是那並不表示社會運動非選擇「非法手段」不可，非法手段應該有急迫性、必要性跟最後手段性的需求。

以本例而言，首先缺乏急迫性，就應該申請集會遊行，集會遊行事前申請的目的為何? 撇開政治性的管制不談，主要是可以降低對於交通的衝擊，事前「核可」制有其正面的意義，如果申請被「政治性理由」擋下，那麼再訴諸非法也不遲。至於本案的集會遊行並不合法，是有申請未核可，還是根本就沒有申請呢，我並沒有看到相關的文章。

此外，集會遊行合法非法是一回事，準備好雞蛋是另一回事，這邊不得不批評樂青的主事者，是誰想出來「蛋洗」的，你們在使用這個手段前，有沒有想過是為了什麼? 我想你們應該不可能天真的以為捷運局的大廳被雞蛋扔一扔，捷運局長就會怕了同意樂青的要求? 還是扔了雞蛋以後才會引起進一步的衝突才好上新聞版面? 還是因為蛋價太低所以為了雞農著想決定消耗一些蛋?

每一個動作都有其目的，扔雞蛋的目的為何?


台灣的社會是很開放、又很封閉的，開放的是，這十年來，台灣人對任何的集會遊行，無論合法、非法，見怪不怪，最近幾年兩度開張的大型凱達格蘭夜市，也沒有人說什麼，何況幾十人的樂青活動，如果只是舉個牌子抗議的話，恐怕沒有人會排斥(或是在乎)吧。

於是乎你們主動升高了對抗的情勢，主動的扔雞蛋，然後被警察追趕跑，捉住以後高喊「警察打人」，這麼作當然有助於爭取更多的新聞版面，而這個目的也達到了，問題在於新聞所呈現的並不是樂青想要訴求的。我們看看媒體怎麼報導這次的事件。

蛋洗捷運局 學生抗議場面失控【台視】
青年樂生聯盟的二十多名學生，下午前往台北市捷運局抗議，原本是要突顯捷運局錯估地下水透水係數，可能會造成樂生療養院和新莊機廠崩陷的重大危機。不料卻因為學生情緒失控，丟擲雞蛋，引發肢體衝突；逼得警方只好在現場逮人！

聲援樂生砸雞蛋 學生與警爆衝突【華視】

一群聲援樂生療養院的學生團體，質疑捷運局沒有做好地下水管理，下午前往捷運局丟雞蛋抗議，警察當場抓人逮捕五名學生，氣氛相當火爆。

青年樂生聯盟：北市捷運局漠視地下水危機 【中央社】

（中央社記者方旭台北二十八日電）樂生保留自救會與青年樂生聯盟今天為了樂生案，再度槓上北市捷 運局，併發起包圍捷運局行動，引發肢體衝突。青年樂生聯盟強調，新莊捷運機廠關於地下水壓的透水係數評估錯誤，應立即重作地質調查；在相關調查完成前不得 動工，以免危害機廠與樂生院安全。 樂生青年聯盟說，目前無論百分之四十方案或工程會保存四十棟方案，將來都可能發生嚴重坍塌與湧水現象，須慎重行事。也希望捷運局盡速評估新莊捷運分段通車 方法，確保新莊居民交通權益，並以「院民原地續住」作為樂生保存方案首要考量。 ...

樂生事件／抗議地質評估錯誤　學生蛋洗捷運局　警抓人【東森】

為了抗議捷運局製作錯誤的地質評估，影響到樂生療養院的結構安全，聲援學生再次到捷運局踢館，就在抗議訴求沒有結果情況下，多名學生拿出雞蛋，蛋洗捷運局大門，警方第一時間抓人，和學生爆發激烈衝突。 就在冷不防的這一刻，青年樂生聯盟學生突然蛋洗北市捷運局。違反集會遊行法警方不能縱容，當街抓人。青年樂生聯盟學生大喊警察抓人，但還是不能改變被抓的事實，不過這樣的情緒，卻立刻燒回抗議的現場。 不滿警方的逮捕行動，學生們的動作越來越大，眼見情況即將失控，警方先找帶頭的動手。優勢警力把 ...

漠視地下水問題 樂生抗議捷運局 【TVBS】

今天下午聲援樂生團體，再度前往捷運局，抗議捷運局漠視樂生地下水危機，原本雙方談得氣氛還算融洽，但有人突然拿起雞蛋往捷運局丟擲，最後演變成蛋洗捷運局。
(以上新聞聯結來自yam天空-新聞)

當然，還有爭議最大的中天新聞

從上面新聞的摘要可以看到，這次的新聞標題，不僅是中天，其他新聞台也都以「蛋洗捷運局」為主，固然中天處理新聞的方式可恥，固然新聞台「故意」模糊焦點，可是我要請問一下，是什麼讓媒體有轉移焦點的機會的?

是雞蛋。


事隔一日，大多數部落格譴責的，是中天記者囂張的行徑，對於樂生的仇視態度，公報私仇的作法。可是大豆不禁要問，如果沒有人意圖引起衝突、如果沒有人扔雞蛋，那麼這一切，會發生嗎?

扔雞蛋作為抗爭的手段，不是什麼明智之舉，只會給人帶上「暴民」的帽子，不要以為一定要動刀動槍才叫「暴民」，社會的觀感會是如何(請見樂青們不覺得太過火了嗎？ )，警方要如何預測下一回會不會「扔彈」? 於是警民衝突，從此而起，引起媒體報導是一回事，但是那必須要犧牲維持秩序警察的權益嗎?

如果樂生居民的權益值得保護，警察的權益與社會成本的利益難道不值得保護?

大豆十分肯定樂青的理念與行動，也譴責媒體不當的報導，但是對於達成理念的「手段」，卻認為有值得檢討之處。